姜维扶着墙垛,大笑道:“真是笑话,那把刀明明是文小姐赠于在下,为何要还给你?”
“赠给你?”文鸯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姜维,低着头沉默起来。
忽然想到文鸳回营之后只说姜维“使诈”,恐怕是用下作手段骗了鸳鸯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怒上心头,怒喝道:“既然她将刀赠于你,为何回营之后闷闷不乐,怒极而泣,定是你欺骗于她。”
“怎么?你是说她哭了?”这次倒轮到姜维吃惊了,便转身要下城去。
“伯约,切莫上当啊!”魏荣拉住了姜维,暗自感慨平日里冷静的姜伯约竟也有犯糊涂的时候,“焉知不是文钦父子之计?”
“那该如何是好?”一向善于出谋划策的姜维反倒没了主意,“总要找他问个清楚才是。”
“你是丞相派来的三军统帅,又是军师,我怎知你如何是好?”魏荣可不善于筹谋,给了姜维大大一个白眼。
“我有一计!”一旁的傅佥忽然开口。
“你还有计?”
“计将安出?”
魏荣和姜维同时开口,但两人一个撇着嘴一脸不信,另一个却满眼期待。
“两军交战,不可大意,”傅佥看两人的目光,轻咳一声言道,“不如用计擒了文鸯,将他带入城中,再详细问话,岂非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