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战场之时,浑身是血的常雕赶过来,向诸葛虔请战:“太守大人,敌军新来,定然立足不稳,如今又撤退,我院愿领兵三千,出城追敌,说不定能一战而定。”
“不可!”石苞和诸葛虔异口同声地开口,再次拦住了常雕。
石苞浓眉紧皱,看着城外士气正盛的吴军说道:“万万不可出城,吴军虽退,但其阵容肃整,调遣有度,定有大将指挥,城中多为新军,若贸然出城,损失兵力,再难久守。”
诸葛虔此时可谓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其实在他内心深处,已经放弃抵抗了,虽然他并非琅琊诸葛本族,但同为诸葛一族,他岂能不知道诸葛恪的本事?
“不可鲁莽,东吴有备而来,我看其军中旗帜为‘诸葛’,料必是诸葛恪亲自带兵,可见东吴精锐尽出,只能小心固守,等待援军!”
不到半个时辰,东吴大军再次调动,鼓声震天,重新集结兵马在此攻城,这一次不仅有弓箭手和云梯,还推出了冲车、投石车,刚才消耗守军士气,试探虚实,他们也发现射阳守军实力并不强。
诸葛恪也从后军来到阵前,一身戎装,侧目看着城上仓皇的守军,傲然冷笑,方才的一番试探,他已经知道了守军虚实,再有一个时辰,射阳城便能收入囊中。
射阳的城头上,看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吴军,诸葛虔满脸忧愁,对着身后的士兵问道:“下邳可有回信?”
“回大人,就是快马前往,此刻也才到下邳,还要调兵……”亲兵愣了一下,但还是不得不如实回答,如今的局势,守军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