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轨见此计不成,只好分派兵力,让张球带人再去收集草木,由于陈骞和丘建已经在附近采集过一次,张球只能到更远的地方去砍伐树木。
岑威又道:“若是大将军知道你我在此毫无作为,必定怪罪,今蜀军虽筑起冰墙,却能自由出入,定有薄弱之处,不如先派兵攻打原平陶城东门,若能破开冰墙,便可冲击城门,若不能破城,也能防蜀军半夜再来偷袭。”
毕轨看着原先大火烧焦的半边山体,脸色愈发阴沉,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偷袭平陶城的守将是谁,究竟有多少兵马。
“好,先让军士饱食,安营扎寨之后,由你和秦将军各领一军,交替攻击东门,先破坏冰墙再说。”思索良久,还是没有更好的计策,毕轨无奈下令。
过了正午,冬日暖阳倒也温和,魏军集结完毕,平陶城外旌旗招展,鼓声震天,各部兵马严阵以待,秦朗守住侧翼,由岑威督军攻城。
找了几名熟悉平陶的士兵确认东门位置之后,在鼓声催动之下,魏军推动着冲车往城下冲过去,冰墙实在太高,云梯已经失去了作用。
在后方,毕轨亲自调度弓箭手压制城上的守军,平地增高近两丈城墙,弓箭手的威慑力也大大减弱,只有十架井阑上的弓弩手才能射到冰墙上的守军。
投石车勉强试了几次,根本无法将石块抛上城墙,都是砸在了冰墙之上,只留下一条条白白的印渍,毫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