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在暗恨刘封,此人以一己之力为蜀军打下半壁江山,又颁布许多民生之政,深得民心,为何突然会丧心病狂和鲜卑军勾结,引狼入室?
“唉,虽为汉室江山,但也未免有些不择手段了!”出了府门,郭奕在寒风缩紧了脖子,望着天空的朦胧弯月摇头叹息,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
让曹宇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之后,徐陵便和张苞带着招降的八千多魏军连夜离开了雁门关,接下来魏军定会大举进攻,徐陵可不想掺合其中。
帮助轲比能,只是为了牵制曹宇大军,让他把主力全都集中到雁门一带,好借此进攻并州,鲜卑终究是外族,多疑善变又凶狠,还是要小心防备。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
这是刘封经常说的一句话,徐陵深以为然,且不论在私人情感上是否准确,但大国相交,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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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平陶城中虽新来了五千援军,只是防备十分松懈,四处无人把守。”
一个白袍罩身的亲兵来至在司水以东的山坳中,向正在地上画来画去的邓艾报告。
“哦?竟有此事?”邓艾皱眉站起身来,疑惑道:“莫非是疑兵之计?”
“恐非如此吧?”李钰答道:“平陶偏僻,魏军料不到我们会来,如何正巧便用了疑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