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巢县并未有多大损失,魏军虽然来势汹汹,但稍战即退,双方并未折损多少人马,朱异暗叹一声,与全怿商议退兵至濡须港,没有了石亭之兵,巢县已经成了孤城,就算魏军不来取,也没有了意义。
诸葛恪带大军至无为,忽然收到石亭之战的消息,不禁叹道:“此非朱季文之计不妙,吾叔父带兵多年,岂不知合淝乃是要地乎?实乃贪心所致也。”
“将军,今石亭失守,吾大军不能进,寿春告急,又有圣旨催促,如之奈何?”
全琮神色焦虑,要知道孙权这几年反复无常,陆逊出战未捷,便被削了兵权,这次他们要是出兵不利,说不定又会被治罪。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陆逊那么大的军功和人情可以抵偿,何况陆家在东吴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诸葛恪却是胸有成竹,淡笑道:“石亭虽为要地,但魏军此时占领却毫无意义,吾等只管命军往巢县开进,魏军自退矣!”
“啊?”张休吓了一跳,急道:“将军,若大军继续北上,石亭魏军杀往我军后方,岂不自留其祸,断了归路?”
诸葛恪摇头笑道:“吾自带兵北上,魏军若不回防,则合淝唾手可得,石亭之兵反倒成了孤军,吾再命庐江出兵,其军必败!”
全琮、张休二人恍然大悟,这才点头信服。
诸葛恪一边令军马继续前进,又派人向濡须港送信,命全怿等前来会合,并写信好言安抚朱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