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此时都明白了,寿春城地势低洼,淮河岸堤在东北处高出一截,若将敌将引至此处,水军上岸从高处围杀,居高临下,的确不错。
“此计若成,这第一功当要记在子昭头上!”朱据在一片嗡嗡的讨论声中夸赞鲁淑,同时对众人问道:“不知哪位将军敢当此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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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军大营中,曹爽高坐帅位,身旁特地为张颌准备了一把椅子,虽然他是主帅,但张颌爵位比他高,加上其在军中的影响力,要让他站立在大帐中,曹爽还是觉得屁股有些不踏实。
“今首战虽胜,聂将军却无故放走敌将,不知是何意?”曹爽看了夏侯玄一眼,夏侯玄便在一旁高声责问。
“此二人乃是骨血兄弟,属下敬重其父,不忍杀之。”聂远出列,抱拳淡淡答道。
“放肆!”曹爽忍不住喝道:“两军交战,乃国之大事,岂能因私欲而罔顾大局焉?临阵纵敌,你可知罪?”
第一次挂帅出征,他想在军中立威,本来聂远一合便杀了吴将,让他高兴了一番,没想到接下来居然放跑了一个,不由心中恼恨,便从夏侯玄之计,要惩罚聂远以明军纪。
“将军!”张颌忍不住皱眉站了起来:“聂将军虽临阵纵敌,但念在其杀敌有功,还请从轻发落才是。”
“张叔叔快请坐!”曹爽早知道张颌会帮聂远说话,但没想到态度如此坚决,顿时慌了神,赶紧让张颌坐下了。
转身对聂远言道:“既然聂将军乃是初犯,又有杀敌之功,本将军便既往不咎,今日的功劳,便一并抵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