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出阵的正是一心要为张虎报仇的聂远,从襄阳赶回来,在彭城赶上了张颌部,张颌并未多问什么,聂远也没有说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
看到吴军出城的旗号打着“凌”,聂远双目微眯,一道冷然杀气嗖然而出,盯着眼前的白面小将,沉声道:“何人前来送死?”
“哈哈哈!”那员小将见聂远口气狂妄,怒极反笑,手中银枪指着聂远喊道:“吾乃虎威将军帐下先锋凌冽,汝是何人?”
“聂远!”聂远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又问道:“凌统是汝何人?”
“呔!”凌冽怒道:“两军交战,为何提起先父?莫非是怕不是我对手,叙叙旧放你一马?”
聂远须眉皆涨,手中长刀斜举,一手扣着马缰,盯着凌冽言道:“汝父当年杀吾亲侄,今日便由你来偿命。”
“哈哈——”凌冽仰天一阵大笑,根本不将来人放在心上。
魏军中有名的将领他都熟知,这个聂远却从未听闻,何况看此人年纪不小,又没混出什么名堂来,定是魏军派来试探虚实送死的。
“你侄子死了那是技不如人,今日我便教你于他团聚吧!呃——”
一声短暂的惨呼伴随着马蹄声响,凌冽的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身躯随着坐骑跑出去一大截,才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鼓声还在继续,双方的士兵都半张着嘴巴,表情难辨喜怒震惊。
他们正准备为凌冽呐喊助威,才张开嘴巴,结果战斗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