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王越忽然一阵大笑,连说三个好字,豁然起身,对刘封抱拳道:“方才燕王让在下在军中培养细作,可还算数?”
刘封知道王越这是被史阿所激,心中高兴,忙道:“只要前辈愿意出力,我马上上表拜前辈为虎贲将军,在长安负责整个细作和斥候的训练!”
“属下遵命!”王越躬身行礼,身上散发出一股凛然气势,这显然是要和史阿一较高低了。
刘封看了看凌寒,笑道:“我看这位壮士只是被史阿所蒙骗,并非万恶之人,从辈分上算他也是前辈的徒孙,前辈先和他谈谈,如果他愿意留下来更好,如果不愿追随前辈,只要不再助纣为虐,便放他离去吧!”
王越一怔,想不到刘封竟会如此大度,抱拳道:“遵命!”
凌寒也一阵愕然,忘了怎么回答刘封,刘封却带着胡坤等人离开了客房。
王越淡淡地看了一眼凌寒,坐下言道:“吾看你剑法倒也精妙,是个学武的材料,只可惜认贼作父,走错了路,须知一步,步步错!”
凌寒坐在地上,半晌才抬头言道:“前辈之名,在下早已如雷贯耳,只是师父不让提起,也不准任何人打听,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前辈可否讲讲我师父……史阿之事?”
“哼!”王越重重哼了一声,顿了一下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凌寒,“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先包扎伤口,老夫把这孽徒的过往一一对你说明,希望你能够弃暗投明,莫要再执迷不悟!”
一夜过去,刘封也没有再去打扰王越,至于那个刺客凌寒,去留由他自己决定,而且这人也算是王越的徒孙,他有权处置凌寒。
洗漱后便向姜维家中而来,姜维离家时便找了一对夫妇照顾自己的母亲,又有县令的特别照看,姜母在家过得倒也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