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摇摇头:“算了,既然不能我为用,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咦,继业这是怎么了?”突然赵广怪叫起来,盯着张苞一脸疑惑。
他平素最与张苞合得来,一向都是斗来斗去的,但自从离了羌族之地,这家伙就一直闷闷不乐,自己一个人骑着马走在后面,心神不定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大家回头看去,果然张苞在马上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要是平时,只怕早就争着要为他组建一支骑兵了。
刘封叹了一口气:“分离总是让人痛苦,伤心在所难免,让他一个人慢慢适应吧。”
众人闻言都暗自点头,这不仅是对张苞说的,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啊?伤心什么?”赵广还瞪着眼睛问,转瞬又恍然大悟,拍着脑袋怪笑:“嘿嘿,我知道了,不过此事要是回去告诉瑶雪姐姐,不知道会不会拔了他的皮。”
转身又看了张苞一眼,嘴角泛起戏谑的笑容,却也没过去打扰他。
“你这次走了,只怕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没有了吧?”张苞低着头,脑袋里全是乌株离开时对着他说的这句话。
不由又想起两人刚见面的时候便是莫名其妙的战斗,后来又寻找那只赵广射杀的天鹰,无论是乌株的天真烂漫还是骄横无礼自己都欣然接受,她似乎和马瑶雪十分相似,却更加刁蛮可爱,给他不同的感触。
但相聚太短,总觉得刚刚认识怎么就分开了呢?
这些匈奴人真是没用,怎么连半年时间都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