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替曹叡盖好被子,轻轻退出永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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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阵清脆的声音从帐篷中传出来,哈彦骨愤怒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这些羌人真是胆小的兔子,躲在窟窿里不肯出来。害的本将军天天在这里喝凉水,你们再去查探,要是还找不到羌人的巢穴,就不要回来了。”
苏德刚走到哈彦骨的大帐口,便见两个匈奴士兵从帐篷里狼狈退出,连对他行礼都顾不上就匆匆而去。
进入帐中,只见哈彦骨满面怒气,站在桌前,脚下是摔碎了的酒碗,抱拳说道:“将军何必与兵卒动怒,还是想想对策的好。”
哈彦骨无奈道:“当初不听苏德将军之言,才遭此大败,可恨这羌人竟找来蜀军帮忙,真是无耻!”
苏德心中暗道:我们不也是被魏国人戳窜才来侵犯人家的吗?
心中腹诽着,嘴上却道:“被他们烧毁我们撤退的船只,赶走我们的牛羊,这全是属下的过失,回去之后属下会向大汗请罪的。”
哈彦骨叹口气:“将军莫要再说此事了,我早就说过,这些都不能全怪你,若是本将军留下更多的士兵看守,也不至于连后路都被他们断了,如今我们粮草不够了,已经杀了几千匹战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匈奴人作战都是每个人配备两匹战马,利于长途奔袭,增加骑兵的战斗力,虽然杀掉一匹影响不会很大,但匈奴骑兵对战马看得很重,跟亲人一样,长此以往不但影响军心,士兵的不满也会越来越多。
苏德答道:“西凉之地我等不熟,何况此处尚有树林山丘,不像草原那样一望无际,他们要是诚心躲藏,只怕不好寻找,幸好我们新造的船只马上就完成了,再有半月就可以撤回到对岸,到时候再做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