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再不高兴,但对刘封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当下也起身大声道:“好,我也不说什么大话,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俄何见张苞看过来,马上答道:“叫哈彦骨。”
“对,”张苞点头道:“就是这个哈彦骨,他的脑袋交给我了。”
乌株俏唇微微嘟着,还要反驳,乌里赶忙向她使眼色,怕她又说出什么话惹恼了张苞。
刘封刚坐下,便见帐外匆匆进来一个羌族士兵,跪地说道:“大王不好了,匈奴他们又派出天鹰来侦察了。”
“啊?”乌里惊得站了起来,问道:“何时派来的?”
羌兵答道:“刚刚过来,正在大营上方盘旋,已经发现了我军驻地。”
“唉,看来又要撤离了,”乌里摆摆手,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大家做好戒备,有可能匈奴人又要进攻了。”
“莫非便是大王所说的匈奴的天鹰出现了?”羌兵退下之后,刘封看向帐外问道。
乌里眉头紧皱,无奈道:“是啊,每次这天鹰出现,便是匈奴人在侦察我们的阵营,正因如此,我们才避无可避啊!”
赵广马上站起身,取过宝弓,笑道:“带我先去看看。”
刘封也道:“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倒要见识一下这匈奴的天鹰究竟如何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