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够格!”张苞摆摆手,“叫韩德来降!”
“哼,先打赢我再说!”韩瑛气得脸色铁青,尤其是看到张苞胯下那匹蔫不拉几、鬃毛杂乱的战马,更是不屑。
战场上鼓声震天,这匹孱马竟似要睡着了一般,像蠢牛一般低着头不说,嘴角还吐着一串串草绿色的泡沫,实在想不通蜀军将领怎会用这种坐骑。
“真要打?”张苞收回枪。
“哼,废话少说!”韩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抬手舞出一个枪花,直刺而来。
“好!”张飞忽然爆喝,抬枪架住了韩瑛的枪尖,轻磕马腹。
希律律——
就在此时,胯下马忽然抬头长嘶,双耳扑棱棱竖了起来,摆动脑袋,霎时间变得神骏无比。
韩瑛吃了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正好那匹马嘴角的泡沫朝着他的脸面甩过来,急忙扭头躲避。
啪的一声轻响,那一串黄绿色的泡沫粘在了韩瑛的半边面颊上,青草和战马唾沫混合的怪味道扑鼻而来。
“啊——我要杀了你!”韩瑛身躯微微一僵,嘶吼着挥动长枪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