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褒提着雍恺的人头,大步走出院门,心中暗自高兴,这次能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不说,还得了一场功劳,没有了雍恺,也没人再会时刻打压自己了。
“快来人呐,朱褒谋反,杀了雍恺,不要让他逃走了。”
正思想着自己以后的前程,刚走出府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高定的惊呼声,不由站在府门前怔住了。
高定这一声大喝,惊动了外面正在休息的护卫们,雍恺和朱褒的手下还在推杯换盏,亲热地打着招呼,吃得不亦乐乎,听到这个声音,都停了下来。
有的人端着酒杯,有的人抓着羊腿,还有人勾肩搭背,臊眉耷眼地笑容凝固在脸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了门口。
只见朱褒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血水正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只有血珠落在门口石板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不,这是计,高定的诡计!”朱褒反应过来,脸色惨变,连连摆着手慌乱解释。
咚咚咚!
他这一紧张,手里的包裹掉落下来,骨碌碌滚到了台阶惊愕的雍恺。
“主人,主人……”
霎时间,雍恺的亲卫门全都变了脸色,纷纷站起来,各自拿起兵刃,不由分说冲向了愣在门口的朱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