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当然明白此行的目的,并没有因为恼怒而失去理智,知道要羌兵震慑,击败眼前的这个光头大汉至关重要,后面的谈判也会轻松许多。
只见他双臂舒展,抓住枪柄,虎头枪呼啸着横扫向俄何。
俄何双目圆瞪,深吸一口气将,脖子里青筋直冒,大喝声中,操纵着双斧迎向张苞的长枪。
当!
又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甚至看到了兵器碰撞产生的火花,响声之后,俄何一声闷哼,直接被张苞从马背上扫落,噗通一声落在雪地中。
“不要伤了俺大哥。”正在此时,左侧羌兵中一人大喝着,举着一柄大刀冲了出来。
这人穿一身皮裘,头顶梳着几个小辫,浓眉大眼,正是与俄何同称羌军左右勇士的烧戈将军,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看到俄何落马,怕张苞下重手,赶紧出来阻止,迷当大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张苞双目微凛,调转马头,提枪迎向了冲来的烧戈,他根本没有重伤俄何的意思。
烧戈大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向张苞,张苞纵马狂奔,枪尖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痕迹,雪花飞溅着,如银蛇游走。
看看烧戈临近,枪式突然斜斜抬起,观战的人甚至都没有看到张苞的枪招,只看到枪影闪过,烧戈就惊叫一声从马上滚落,只有胯下战马兀自向前跑了两丈才停了下来。
仅仅用了一招便将与俄何差不多的烧戈击败,羌兵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场中沉寂下来,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