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刘成义和李响走出去之后,跟在他们身后的卫兵之一的栾正武冲着商震挤咕下眼睛。
刘成义也好,李想也罢,也同样把商震看成了木桩。
商震不傻,他才不干那自讨没趣的事情呢!
“为啥困呢?”郝大力就问。
然后么他没等商震就又笑嘻嘻的说道:“咋?看到弟妹了?当了一夜八次郎,整宿没睡?”
可是你要是让他说出来那种“我就是软,幸福的腿软。”的话来,他还不是那样的人。
郝大力这么一说,其他那几个军官就都笑了起来。
哪支部队没有属于自己的典故?
师长刘成义如何从团长一步步升到了师长,下面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如果说要是原来这种事没有在师部发生过,那还真是个新鲜事儿呢。
好大力这话说的很有趣,那无非是东北人说人不爱吭声的时候常用的话,三杠子压不出个屁来,他却是给活学活用了。
如此一来,商震可就把这些军官弄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商震不吭声了,他也没法吭声,
他当然是一宿没睡,那是因为他带着自己的人连夜赶回来的,明知道这回自己又惹了师长刘成义那还不赶紧过来负荆请罪?
只是人家问他为什么困?他如果说自己压根就没有看到媳妇,那岂不是又会招来一片啧啧之声,然后灌进他耳朵的全都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