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烟吸下去再喷出去,那就是一条长龙,本来就是半根烟卷,他这么个抽法那哪还有自己的份儿?
什么叫六亲不认的步伐?
换言之,那就是那种牛逼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那种。
两个还在谈烟的士兵听话心里一惊,待看清来人是个军官时,吓的连忙挺胸立正,叫了声“长官”。
半截烟实在是太短了,再说时下的烟哪有什么过滤嘴?就算是有那也是达官贵人吸的,什么时候能轮到他们这些大头兵?
所以生蛋子一吸之下,那烟便已快燃到了尽头,又怎么可能不烫手?
“我艹!”生蛋子忙把烟屁股甩到地上,嘴里自然要埋怨自己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同伴。
什么商震外号叫“麻杆儿”。
“还有你们的那个王老帽,妈了巴子的,他是咋练的兵?这一天天的就知道搂着自己那大肚子媳妇睡觉,回头我连他一块收拾!”那个军官口无遮拦,这回却是连王老帽都给带了出来。
很显然,这个军官和警卫连那是老相识了,他却是把自己和警卫连陈芝麻烂谷子的烂账都翻翻出来了。
枪身很长,尤其枪机上那随机联动的防尘盖子显得是格外的与众不同,所以嘛,那枪竟然还是支日制的三八式步枪,也就是俗称的“三八大盖”。
而那个军官虽然也谈不上胖,却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诶,诶,你他娘的小点口,这还有我抽的吗?”生蛋子眼见点见着掏烟之人抽着烟时那嘴一撮,那烟根本就不往外冒,他便知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