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认识自己这个连长去又不认自己这个连长,人家并不怕他们。
只是为了抢几坛子酒打架,动枪事就大了,再说打架打不赢动枪就更赢不了!
“行,你们几个小子,不就是商震营的吗?你们给我等着!”那连长终是撂下了句狠话。
敢情他也猜出陈瀚文他们的身份来了。
这么能打,连当官的也不惯着,就这一左一右的他们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长官,你们的枪。”这个时候旁边还有士兵提醒道,那是巧油子。
不能动枪又都带着枪,那打架可不是把枪都放到一边了吗?
那个连长恨恨的瞅了一眼巧油子和自己的士兵走了过去,全都把枪捡了起来转身往村外去了。
“掌柜的给找点绳子,道儿太远,不能捧着走,还是挑着舒服。”陈瀚文招呼那个酒坊的掌柜的道。
“家里的,给几位老总找绳子。”那掌柜的忙喊他家婆娘,然后一边揉着自己小肚子一边叨咕道:“都是东北人,这差距咋这么大呢?”
他这一脚被那个连长踹的挺狠。
“哪都有好人坏人,咱们山东不也一样吗?”陈瀚文说道。
“那倒是。”那掌柜的应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都说山东人耿直,可山东的伪军却也不少。
“排长,这帮家伙不会回去找人堵咱们吧?”这个时候单飞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儿,他们驻地远,来不及。”陈瀚文嘴里应着,可也怕出意外就一指一个兵道,“你跑回去,跟老王叔说一声,派马车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