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不见了的同伴回来,他都能大半夜睡觉都把大鼻涕泡美出来!
哦,对了,还有营长商震,唉,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商震失踪的时候还没有到初秋,可现在却已经是初冬了,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实他们营所有人在理智上都觉得营长已经不可能回来了,换言之——可是没有人会说这样的话。
第一,谁说这样的话,他们在情感上接受不了。第二,这种情形就象那个童话,皇帝的新衣,谁要是敢把皇帝没穿衣服说出来,必定会遭到群起而攻之。
雪慢慢下的大了一些,有微风,那雪花便被风吹进了每个人的领口中。
后面的人在闹,就变成了陈瀚文一个人在前面走着,他竖起了领口不让雪花飞进来便有些哈腰,这时看起来不象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反而象一个岁数大的老头。
半个多小时后,陈瀚文他们已是进入到了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到了这里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酒糟的味道。
“真香啊!”好几个士兵同时用力吸着鼻子说道,他们是来搬酒的。
这个村子里有个酒坊,是他们营的人外出时无意发现的。
不过由于时下动乱,那酒坊已经很久没有烧酒了。
烧酒那是需要粮食的,正如在人类发展史上,当有酒出现的时候至少说明粮食有了剩余。
当然了,烧酒也不一定非得用粮食,比如高梁,可就算是不需要粮食,可哪怕是用地瓜烧那也总得有地瓜才行。
王老帽为了提振士气,却是弄来了不少地瓜给那个酒坊送来,让那户人家给他们烧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