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的敏感的话不能说,那就说别的吧.
军官也是一个圈子。
今天是刘成义召集营级以上军官到这里开会,那有的都快走了一天的路了。
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呢,刘成义和李想就一直在这里等着,进来一个军官就询问其战斗伤亡情况。
那些个军官自然是据实以报,甚至略有夸大这也在情理之中。
正因为师长和参谋长在场,又有那个军官会和同伴说些不相干的事情呢?
所以来了一个坐下一个,气氛一直就这么压抑着。
要说这些营级军官里,商震反而是最后到的那一个,原因是他一直在和栾正武聊师部的情况,而他们营离报泉庄又最近,他当然可以卡着点儿来。
而等他到了这里之后,李想就宣布开会了。
至于他们营的伤亡情况,刘成义并没有问,想来也已经得到了栾正武的报告了。
既然大王小王都进屋了,那么下面的小二小尖儿们终于是可以放松一下甚至热闹一下了。
军官们之间要说的话那自然是很多的,谈谈自己部队战斗的惨烈,互相关心询问一下。谈谈战斗中的见闻,要对两个阵亡的团长表示哀悼,也要恭贺新晋升为团长的两个军官。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商震说了一声“我上下茅房”就站了起来往院子的一角走,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商震却是冲着一直站子屋门口的栾正武使了个眼色。
栾正武情知商震这是有话不方便在众人面前说,便也装成上茅房的样子跟商震去了。
军官们或者讲的热火朝天的,或者讲的慷慨激昂的,或者讲的沉痛压抑,谁又会注意到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