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还在院子里等着呢,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院外有人喊了起来:“就是他!他就是那对奸夫淫妇的奸夫!你快把我棉裤还给我!”
然后就传来了门口士兵的训斥声。
那声音喊的挺大,一时之间非但把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却是把屋子里的王老帽都给弄出来了。
“谁他娘的敢在我们营部门口闹?把他的嘴给我撕了!”商震骂道。
就商震这一声就让外面消停了下来。
“诶,这才分开多长时间,你小子会骂人了啊?”王老帽一看商震骂人就笑了。
“替老王叔骂的,再惊到我老王婶。”商震也笑。
商震当然想跟老百姓搞好关系,可就李喜奎这个事光怀柔那肯定不行,该耍横时也必须耍横。
大门一开,李喜奎跑了进来。
“这就是那个奸夫?”王老帽斜着眼就看李喜奎。
李喜奎现在当然知道王老帽是谁,王老帽这么一说他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奸夫?说他是奸夫那都抬举他了!
那奸夫淫妇管他是干柴遇烈火还是天雷勾地火呢,反正也是两情相悦吧,可是他那算是什么?他现在很庆幸自己犯事的时候不是商震营的兵,否则商震绝对会毙了他!
李喜奎正在那里不知所措呢,可接下来王老帽却走上前来伸手就在他的肩膀上一拍道:“行,小子,给咱东北人长脸,你都能把人家寡妇勾搭过来!”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喜奎哪知道王老帽的脾气秉性,他搞不清王老帽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