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是?看来日本鬼子的飞机又来了啊。
商震内心感叹了一下随即他就收拢了注意力接着观察外面的日军。
他也只是让士兵们在这道间壁墙上用刺刀在那本是单墙的墙壁上捅出了几个孔洞。
就那小孔都没有核桃大,视界自然是受限的,他也只能看到那么一小疙瘩的地方。
可是这时他偏偏就注意到有一名日军抬起头来向自己这里望来然后那脑袋就不动了。
敌我双方这才隔多远,十米都没有!
这家伙不是发现了自己伙这间房子的异常了吧?毕竟他们可是在墙上新捅上了几个眼儿,那捅出去的沙土应当是新的吧?
说实话,在这一刻,商震真的准备把举起来的左手落下了,他不能拿自己伙三十来名兄弟的命去赌。
这要真是让日本鬼子用一颗手雷把他们这些人给一锅烩了,这都得象特么的九一八那个令东北军耻辱了足足八年,而以后还得接着背负耻辱的夜晚!
可也就在这时,忽然便有巨大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对,有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那爆炸声是如此之大,跟那爆炸声比起来,就是日军那种炮筒很短的九二式步兵炮打出来的爆炸声与之相比,那都象掷弹筒打出来的榴弹爆炸声。
至于掷弹筒打出来的爆炸声跟现在的爆炸声比起来,说象是二踢脚的动静都夸大了,那听起来就跟那小鞭儿似的!
飞机轰炸!
在这一刻,商震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