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可是不小,那明摆着就是拿话挤兑四十军的人以多欺少呢。
四十军的人谁又能受得了让人家那么挤兑,在他们看来,他们就是以多欺少那又怎么了?便有士兵指着那两个人骂道:“你们放什么鸟屁呢?”
“好啊,反正你们就会以多欺少,大不了大家全上,打群架好了!”一开始说话之人还真就不惯着那骂他放鸟屁的。
四十军的人就要往上冲时,倒是那个团长突然大声说道:“都老实看着!”
团长说话自然好使,四十军的人便瞪了说话的那两个人但终是没有往上冲。
而那两个人却正是马二炮和卢一飞。
到此,既然那个团长说话了,所有人都不再动,却是接着看一开始那四个士兵追打商震。
可打是目的,追是手段,那不追上又怎么能打着?
所有人就看在这片场地里,那五个人就跟走马灯似的乱转。
商震打架的本事咋样没人知道,可商震奔跑、急闪变、向的本事不能说无人能及,可是目前那四个士兵却真的是抓不住他。
眼前的情形就象四条猎狗在抓一只野兔似的。
别看猎狗凶,可是那野兔却是有着灵动的身手,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那猎狗的扑击。
只是这样一来是绝对需要体力的,就又好象商震带着那四个兵在做折返跑一般。
也只是几个折返变向下来,在旁人看来,那五个人都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