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对郝瞎子的粗话直接无视,就郝瞎子这脾气秉性和东北人没啥区别,他适应的很。
“往年这个时候也有下雨的。”这时倒是有新兵回了一句。
“哦。”郝瞎子应了一声,可随即眉毛一挑瞪向那个新兵道,“你他娘的是ah人你又不是山东人,你咋知道?”
那个新兵一看自己被郝瞎子给抢白了,便低下头只走路不吭声,那心里也肯定是在骂,该,人家骂你你也活该,谁叫你嘴欠接茬儿呢!而这里的“你”当然是指他自己了。
“都把腰放低点儿,快到地方了!”又走了几分钟郝瞎子命令道。
他们现在是在一道长长的缓坡下行走,再有两分钟他们绕过这道缓坡,前方是一个比较大的砖窑和几户平房,等到了那里距离他们所要进攻的村子也就只有一里地了。
商震瞥了一眼那缓坡的上面便有了一丝担心。
而他这种担心纯粹是由于他那一向小心谨慎的性格引起的。
现在他们是走在缓坡的是象他这样的老兵在长期战斗中培养起来的对地形的敏感。
不过,很快,当他们这一百多号人又前行了一会儿后,商震的担心没有成为现实,可是意外的情况却还是出现了。
“连长,连长!”前方突然有士兵从那缓坡下闪身出来,而同时还向郝瞎子他们打着噤声的手势,那是郝瞎子先前安排在这里的观察哨。
郝瞎子一回手,所有人就都把身体往下降,与此同时便是那所带武器器械的“哗啦”之声。
老兵们都是单膝跪地的,而新兵们有的则干脆就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