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僚
所以,他现在的祈盼也只能是指望着外面的日军跑得再快点,砸门的日军再慢点。
屋檐很长,只要过来的那队日军近了一些,那屋檐就能把日军遮住了,换言之,有那屋檐的遮挡日军就也同样看不到他了!
至于为什么那砸门的日军砸门要慢点那还用说吗?那要是日军花上个十分八分的砸门,他完全就可以躲到屋顶的另一面去了。
作为一名老兵的商震真的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甚至他都感觉到了自己那“怦怦”的心跳声。
在他的这个位置看得很清楚,这个院落的门是用细木方做成的门栓,在日军的一顿狂砸之下,那木方所弯曲的幅度已是越来越大了。
而当商震那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再次甩头看向巷子时,外面那队日军前面的已经到屋檐下了,后面也只剩下几名了。
可是就他飞快的把头转回来看向那院门时,就听“咔嚓”一声,那门栓终于被日军给砸断了!
在这一刻商震浑身一颤他差点就要翻过了那屋脊,可是他到底还是没动。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敢现在滚过屋脊,他不能保证自己不被日军看到,但只要后面的那几名日军只要抬头就肯定会看到自己。
人,有时会一叶障目,人,有心事时也会视若无物,可是人的目光中还有种东西叫余光的,头上屋脊突然多出个大活人来,日军用余光未必就不会发现!
而也就在这时,商震就看到那门栓被撞断之际,有两名日军踉踉跄跄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