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是真的?”王老帽好奇的问。
“你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看内个谁可是说了‘你们有错,亦须承认’,咱们平时谁这么说话,还亦须承认,顶天也就说个也得承认呗。
这话啊,说的文绉绉的,不是编瞎话的人能编出来的。”商震分析道。
“是啊,是啊!”王老帽便应。
而接下来商震便又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商震才低声对王老帽说道:“我感觉这乱糟糟的事儿以后肯定还得有,你让咱们的人勤向警卫营的人打听消息。”
这次事变中去抓***的人那一部份是少帅警卫营的,一部份是便是特训队的,而王老帽他们也只是适适其会罢了。
当时负责指挥的军官有三个,一个是高培源,一个是郝正龙,而另外一个则就是少帅警卫营的一个姓孙的营长了。
“好。”王老帽应道。
由于商震他们这伙人有了与警卫营一起抓了***的这件事,他们那也被证明是东北军的精锐了。
他们这些人除了王老帽和小簸箕,其余人却是依旧和特训队的人在一起呢,所以他们就是不打听消息想知道些消息也并不是很难。
毕竟,东北军中下层对少帅亲自送***回南京那是极为不满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商震身上的伤终于好了。
虽然他被那家伙打的很痛,可毕竟也只是皮肉伤,伤口结了痂最后那痂脱落了便也就好了,只是在商震身上留下了数道疤痕。
对此商震也并不以此为意,没有伤筋动骨缺胳膊少腿儿那就已经是万幸了,他还能有啥别的要求。
而王老帽作为过来人则说,没事儿,你还年轻,再过几年那疤能长开些也能长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