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他们这伙人一共一个排,而商震又带走了几个,剩下的人却是正好坐在一驾马车上,所以他才敢说怪话。
“别我一说话你就连屁都不放,你猪腰子不是挺正的吗?”郝正龙依旧不苛言笑的问王老帽,“让你们训练,你们这些窝囊废赶不上别人。你们说你们是老兵在战场上打仗有一套,现在带你们出来打仗了,还那么多废话!”
王老帽接着不吭声。
光棍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大丈夫,王老帽才不会跟教官郝正龙较劲。
该装孙子那就装孙子,否则这孙子在收拾人时那是真特么的狠!
“我问你话呢,你说那话到底是啥意思?”王老帽服软不吭声了,可是郝正龙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是用手中马鞭杆儿轻轻的敲了一下王老帽的脑袋。
王老帽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于是他便说道:“报告长官,我是说军统那帮子人说话一屁仨谎绝不能全信他们的话。
他们说那伙歹徒是咱东北军的就是啊?我没有和什么特务打过交道,但我估计那帮玩扔打仗肯定是打不过咱们东北军,可要是玩阴的耍心眼儿肯定是好手!
别他们装枪咱们就放炮,搞不准是借刀杀人啥的呢!”
王老帽说完了就瞥着郝正龙的脸色。
郝正龙却也没有料到王老帽会说出这样一翻话来,他下意识的觉得王老帽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军统的人既不是东北人也不是西北人,那都是南方人,不能否认,东北人对南方人那是抱有成见的,按东北的话讲那就是南方人“顾动”。
啥叫“顾动”?那就是指有心眼能算计。
至少在郝正龙看来眼巴前儿那就是有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