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碰到的那些东北军士兵,那又是什么士兵呢?
那些士兵本应当出现在前线与日本侵略者作战,可是他们所走的方向却是与自己这些学生是同向的。
当时冷小稚就觉得很气愤,你们是士兵,家乡的父老乡亲需要你们保护,我们可以去逃亡,可是你们怎么可以和我们走一个方向?
换言之,他所碰到的那些东北军避战了。
若只是避战也就罢了,偏偏就东北军的那个素质,匪气太重,甚至还有士兵在与他们同行的过程中,对他们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这个时候冷小稚难免会想起自己所认识的东北军,也就是商震他们,两相一比较,那瘦如麻杆儿的商震的形象就变得高大了起来。
甚至当又有士兵对她说一些不着调的话的时候,她便把商震当作正面典型举了出来。
她说同样是东北军的人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呢?
我所认识的东北军的兄弟正在我们的身后与日军作战,我亲眼看到他用花机关打死了好几个日本鬼子。
而你们呢,你们却在做着和日本侵略者同样的事情,日本侵略者侮辱我们的姐妹用的是身体,你们侮辱我们的姐妹用的是语言,你们还配是咱们东北人的军队吗?
人之异于禽兽在于知廉耻。
当时就冷小稚的这番话,直接就把那个正在调戏他的士兵弄了个满脸通红。
再接着就听“啪”“啪”两声响,那个士兵的脸就更红了,原因是被他的排长打了两个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