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躲到距离那个山口一里多地外的一个小山上了。
他们想从那个山口回去,可偏偏那山口附近是开阔地,那里的日军不用多,人家有十个八个的他们这伙人就靠不上去。
现在他们的选择也只有两个,一个是乘着天黑摸过去,一个是绕路从别的地方回去。
只是他们现在就快在那大山的底下了,偏偏这里的山势陡峭连绵不绝,他们要是绕弯回去的话说不定要绕到什么时候呢!
话再说回来,其实要是能绕回去那也不错,可肯定是小路难寻,要是真的那么好绕,日军又何苦去打长城一线各个隘口,人家日军就不知道迂回吗?
“这样吧。”商震说话了。
可也就在他刚要说自己的办法的时候,他们就听到远方天边传来了“嗡嗡”声,日军的飞机又出现了。
“不会吧,咱们也就杀了几十个小鬼子,小鬼子不用特意用飞机来炸咱们吧!”陈翰文说道。
“自作多情。”楚天接了一句。
楚天说话,陈翰文便没接着说。
自打楚天来了,陈翰文和楚天就凑到一起去了,那是半拉秀才和一个秀才,人家两个人有的唠,那在关系上自然也就亲近了一些。
所以楚天说点别的陈翰文也不以为意。
可这时商震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摘下挂在腰间的望远镜就往附近的一个高点跑去。
“这是咋的,小鬼子飞机来不炸咱们,你商小子还想把那玩扔招来咋的?再把我那个耳垂给我炸没了。”王老帽边说话边撒开了手。
到了此时,他耳朵上的血终于算止住了,而众人一看可不,他左耳的耳垂真的已经不见了。
王老帽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是这回他说完话眼见着也就是小簸箕冲他扮了个鬼脸,其余人却压根就没有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