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和钱串回来了,哎!不对!”小簸箕才说了一声,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商震和钱串儿回来,那是绝对不会敲门的,而商震和钱串儿出去干什么了他们当然知道。
所以现在敲门的肯定是外人,那么,现在的他们就有了一种被人家捉贼拿脏的感觉。
“谁啊?”仇波问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外面并不是捉脏拿贼的声音,他声音却是房东儿子的。
“各位兄弟,有你们的兄弟找你!”那房东的儿子说道。
在那昏暗的煤油灯下,屋子里的众人互相看了看。
原来还真就是来捉赃拿贼的啊!
王老帽他们知道就29军在这一片的驻地,除了他们这一小撮东北军的,他们就没听说过还有别的东北军的。
那个房东的儿子说的也比较绕口,还什么“各位兄弟的兄弟”,那不就是自己这伙人的事儿犯了,人家找上门来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别看他们已经上过n次战场了,也见识过那血腥的白刃战了,可是他们却要头一回面对军纪的处罚呢,不知为何,众人都有些心虚了。
“等着啊!”到底还是王老帽大声回话了。
“开门啊,丑媳妇难免见公婆。”王老帽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又狠狠的瞪了自己这些人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怎么带着你们这些窝囊废呢?
于是,在他的不悦之下,陈翰文上前把门推开了。
只是,出乎他们这些人意料的是,进屋来的人不是来捉脏拿贼的一大堆的人,也不是敲门的那个房东的儿子,从那门外却只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