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将军这一次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足足用了十七篇纸,把这边所发生的一切情况,全都详详细细的奏报了一遍。”
曹熙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问题的关键点不在这,给曹操作汇报,那是他的工作,但更要紧的是,除了曹操之外,还有没有人能得到同样的奏报了。
“没有。”
郭嘉摇摇头,对于这一点他也很纳闷,当天曹熙和曹纯之间到底都交流了什么,其实没人知道,包括郭嘉在内也是一样的。
所以这会既然提到了这件事,他还想问问曹熙呢。
曹纯送给曹操的奏报,事他们用信鹰从天上拦下来的,按说这样的奏报并不符合曹家的规矩,如果是合规宫文的话,就应当派遣军士护送才对。
可见曹纯这个处理方法,是想隐藏些什么,或者是避开某人的眼睛。
这个人自然就是曹熙无疑了。
但事偏偏他又只送了一份出去,上面的内容郭嘉也都看过了,什么问题都没有,这自然也成了最大的问题。
他有点搞不懂,曹纯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
郭嘉不懂,可曹熙这会却有些反应过来。只怕是他这位叔叔,现在要做一件特别有趣的事儿,把自己从可能出现的危险中拉出去。
本来兖州防务的更改,就是他曹纯办事不利,且不管对方到底是谁,但眼下老板既然将安全防务交给他来负责,那么不管是谁只要没有老板的手令,作为主将的曹纯就绝对不能把权力交出去。
哪怕是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保持权力的正确。
可是事实上他他却什么都没做,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这件事不给老板好好解释一下,那后果会有多可怕,是可想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