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侍卫作甚?”
曹操乐了,凝视着迷当的眼神,颇有几分真切:“难道二位大王还会伤害我不成?”
“可我等毕竟是罪人啊。”
柯比能也在一旁道;“虽说我们眼下已经归顺了曹家,可到底能否一直保持下去,而今来见曹公,是否还有其他心思,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曹公如此对待我们,万一有什么变化,岂不……”
后面的话,他不用说,也没法说。
但曹老板明白他的意思,当时一笑,怎么说呢,他能这么讲显然就证明了二位并不会那么做,还有一点,即便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又能如何?
真以为他老
曹,是吃干饭的?
当初还做骁骑校尉的时候,曹操可是曾多次持马槊,纵横疆场,那也是个练家子。
其勇猛,就连袁绍那样的人,都对他称赞有加。
现在虽然多少年不和人交手,可也不至于到了拿不到刀打的地步。
“二位大王,你们的意思,曹某人知道,可二位难道就不知我曹操,还有一句话吗。”
端上一杯酒,曹老板的态度肃穆了很多:“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这是我说的,然另外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是我曹操说的。”
“为何二位偏偏就只记住一句?”
一句话,顿时出现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