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张松突然红了眼眶,抬起头,一脸十分可怜的看着他。
被他这样一叫,这些将士猛的还被吓到了。
“我本是流民,都说成都城是天府,于是携一家老小来这儿避祸。”
“可是没有想到,我才刚刚到这天府,就遇到了战事。”
张松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连同他身后的家人,也低着头红了眼眶,看的那些将士心中不免生出一阵可怜之意……
看张松及身边家人的模样,灰头土脸,身上的粗布麻衣也不知道缝补了多少遍,确实很像是流民。
但也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完全
相信他的话,于是眼神中再次染上了怀疑的神色。
张松心中也十分清楚,没那么容易就让人相信自己的说辞。
“官爷!求您行行好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张松一边说着,一边还给他们跪下了。
他一跪下,身后的家人们也立马跟着跪下。
将士们心中一阵为难,张松的确行径可疑,本应该带回去交给将军审问的。
可是看着张松的模样,他们实在有些不忍,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却发现张松夫人的眼神明显十分的躲闪,手还在不停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