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妙极!”
“哈哈,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把这几名歌姬送与糜别驾如何?”
曹熙笑了笑,用手指着身前的那群舞女。
“公子说笑了,下官岂敢夺公子所爱?”糜竺摆手连连。
“糜别驾,你也别和本公子兜圈子了。”
“说吧,今日你来,到底所为何事?”
曹熙放下了茶杯,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呃……”
一听这话,糜竺顿时一愣,哪有一上来就这么直白的?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先喝酒吹牛打屁一番再说么?
瞧着糜竺的模样,曹熙也渐渐失去了耐心,“糜别驾,本公子心里也清楚,这次兖州军能进入下邳,你们功不可没!”
“我曹熙也不是不知恩图报,只是你老是跟这样与我弯弯绕绕,那你们当初选择支持我兖州,岂不是在自
相矛盾否?”
“算算时间,待会应该就会有不少官员,会向本公子递上辞呈吧?”
“糜别驾,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大手笔啊!”
糜竺:“……”
卧槽!
我们刚刚讨论的事情,他曹熙怎么会知道?
“公子,您……”
“行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本公子虽然这两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眼睛,却是没瞎!”
“糜别驾你想做甚,就请直言。”
“若是今日把我曹熙惹火了,那恐怕你是出不去这州府的大门了!”
话音落下,一队手握长刀的亲卫猛然冲了进来,眼中杀气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