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段时间势力的急剧膨胀,已经让他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哪怕到了此时,他仍然坐在马上,没有向自己行礼。 李辰轻笑了下。 自己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目标杀鸡儆猴呢。 这下倒是正好了。 靖王此时面上还算平静,但心里也是慌乱的很。 作为文王的人,在此时太子李辰决意削藩的情况下,两方事实上已经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此时他处于弱势的一方,心中怎能不慌。 现在只是强作镇定罢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