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清澜的逐客令,赵玄机置若罔闻,仿佛没听见。 他直勾勾地看着赵清澜,问道:“圣上时日不多了。”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在什么朝代,说出这样的话,都属于大逆不道。 但眼下,赵玄机显然并不在意那些虚浮于表面的所谓敬畏了。 赵清澜俏脸含霜,但并未反驳。 赵玄机把话说得很露骨很明白,自己若是再来什么大不敬之罪这一套,就显得有些幼稚。 即便是大不敬了,她能治得了赵玄机的罪吗? 治不了,那么满口色内厉荏,只能是让自己显得更加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