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混着白色的脑 浆飞溅,民夫脸上还残留着激动和恐惧交织的神色,然后尸体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而类似的景象, 还在东门各地发生。
战场远处,一行人正借地形观察这一场攻城战。
“进度相当快。”
古扎伊洛表情有些困惑,说道:“之前几次,月牙关的反抗可没这么弱,但现在他们给我的感觉,好像根本不是之前的秦军。”
有人开口道:“首领,会不会是秦军怕了?”
“怕?”
古扎伊洛摇头,说道:“月牙关矗立在这里多少年了,他们要是会怕,早就已经被辽军碾碎了,没理由现在会怕。”
她的话才落地,立刻有前方斥候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