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么多话,都只是为了这最后一句做铺垫。 它被说出口的时候,整个太和殿都炸了锅。 “这,这岂不是有辱斯文?!” “这是违背了祖宗家法呀!” “历朝历代,哪有朝廷开钱庄的?” “与民争利呀!” “经商乃是最下贱卑微之行业,朝廷如何能做得?” 密密麻麻的议论声排山倒海而来,这时候不管是哪一个派系的官员,都感觉完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