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南会长想要给秦音一个该有的荣耀,都没法违反赛制给她开后门。
不过,秦音这种魄力,这样我行我素能够掌控自己节奏的松弛感,却是让南会长极其欣赏的。
这性子,着实很像她年轻的时候呢。
这小妮子,倔得很,但搞艺术的小姑娘,又怎该循规蹈矩呢。
狂,就是要有狂的资本。
譬如此刻,所有人都把她当做最强大的对手,恨不得攻击她最薄弱的,也是被她刻意暴露出来的弱点。
可,秦音早就算到了,直接让你无法选中。
那狂劲儿,简直就是在说,你们所有人所追逐的,恨不得咬死不放的,我秦音可以唾手可得,可我就是不要~
她就是不稀罕,也并不觉得加入南泱商会这一捷径有多好,她就是年轻,就是喜欢闯,喜欢挑战,并且无畏挑战!
全场懵了。
对秦音这一神级操作,给搞麻了。
搞半天,所有人都把秦音当最强大的假想敌,谁曾想人家根本没参赛~
偏偏只是实力的展示,就让所有人慌了神。
这一瞬间,万众瞩目的视线接踵而来,秦音站在Ym集团的展区,两手一摊,神情冷静中透出几分凉彻的轻慢:
“虞夫人,现在还觉得赛制有任何的不公平么?”
“这场比赛,不管有没有我Ym集团的参与,云洲虞氏都是第四名!”
“恭喜虞夫人,是实至名归的第四名呢——”
淡淡的语调,轻慢的眼神,落在虞夫人的眼中这根本就是秦音的挑衅,偏生秦音还真什么障碍都没有给她设置,她所谓的把秦音当做假想敌,从一开始就自信云洲虞家的丝织技艺就是前三的料。
现在这一结果,即便前面两个名次都还没公布,都已经是狠狠扇在虞夫人脸上的巴掌了。
这就是公开透明地表示,云洲虞家的丝织实力已经跟不上现有的丝绸市场织造,这才被淘汰的。
而非虞夫人自以为是地觉得是南泱商会要刻意清牌。
这里头,是云洲虞氏的丝织实力衰败,走下坡路而得到的必然结果。
与他人……无关呢。
没有什么结果,是让人承认自己的实力就是不足更残忍的方式。
虞玉一生要强,何曾想过自己苦心经营的虞氏会在自己的手里因为与京市墨家的纠缠终于救回来的虞家,又在几十年后在她的手里呈现颓势。
而这样现实的一巴掌,绝对是打得最痛的。
秦音这句“虞氏是实至名归的第四名”简直比羞辱虞夫人本人还要让虞夫人抓狂。
但她又必须要保持优雅,稳住虞氏的底气。
虞菲菲见大势已去,也是恨得牙痒痒。
“秦音,你别得意,你不也没有得到任何名次么,神气个什么劲儿?”
虞菲菲实在忍不住,看着自己崇拜的姑姑虞玉竟然也有在秦音面前吃瘪的时候,甚至姑姑还是秦音的婆婆,是墨表哥的亲妈,都要在秦音这里受这么大的委屈。
秦音凭什么这么狂?
“南泱商会的政策确实对于很多丝绸企业而言是个绝对的好机会。
但很抱歉,Ym集团今后丝绸织造方面已经与梁氏集团签约了供应渠道的协议,梁氏在丝绸界的地位够稳,Ym的丝绸供应只要够尖端,便行了。
我的Ym集团不会主攻丝绸织造,我们相信南省有着百年丝绸底蕴的企业,也欢迎更多有着千百年丝绸古法织造工艺传承的中小企业与Ym集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