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秦不予。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秦不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仍强作镇定。
片刻后,沈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秦大人,你的心意我领了。但疆土之事,关乎国家大义,岂能儿戏?你此言,莫非是想挑拨我与皇族之间的关系?”
秦不予心中一紧,却仍试图辩解:“沈王爷误会了,我只是……”
然而,沈安却打断了他的话:“秦大人,你我皆知这场游戏的规则。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无法回头。疆土之事,我自有打算,无需你操心。”
秦不予闻言,心中暗自懊恼。
他原以为,自己这番说辞能够打动沈安,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
他沉默片刻,终是起身告辞。
走出沈安府邸的大门,秦不予抬头望向夜空。
月色如水,却掩不住他心中的阴霾。他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沈安,将是他最难跨越的一道坎。
深夜,月色如银,百花宫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轻笑,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皇甫胤善在宫内淫乐了半夜,终于感觉心情舒畅,仿佛将近日来的烦闷都一扫而空。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侍女退下,然后转头对百花宫总管刘纯说道:“刘纯,陪朕在花园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