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她找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多穿两件衣服。去吧。”王弋挥了挥手,不是很想继续理会自已的傻儿子,一想到被王镇搞得稀碎的朝政他就不自觉有些火气。
王镇带着满头雾水离开了,不过王弋也没得到休息的时间,郭嘉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了。
“郭太守,最近如何啊?”看着穿着整齐却眼袋深重的郭嘉,王弋话语中满是调笑。
郭嘉闻言烦躁地挠了挠头,毫不在意扯乱自已的发髻,无奈道:“主公,臣好像也不是很好色。”
“呦!罪过罪过,背后调侃太守,却被太守听了个正着。”
“大门就开着,就算臣不想听也听到了。”
“哈哈哈……来来来,这边坐。”王弋将郭嘉招到身边,问,“你觉得王镇如何?”
“主公想听实话?”
“关起门来,你我都是一家人,他可是你的侄子,难道我要听假话?”
“稳重有余,锐进不足,守成之主。”
“你的评价不高啊,文若对此子倒是颇为赞赏。”
“唉……说句忤逆之言。您若能长命百岁,我和文若若是能长命百岁,公子便是人主的上上之选。”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谁不想长生?可谁又能不死?”王弋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所以……奉孝,你我要加倍努力,才能让他成为上上之选。”
“主公可是要用兵了?”听闻此言,郭嘉一下子来了精神,双眼都在放光。
王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想用兵,我现在恨不得飞到江南将那几个祸害一一锤死,可你给我粮草吗?”
“主公无需多虑,以您的名望,就算不发军饷,右军打上一两年也不会士气低落。”
“他们不要,我能不给吗?”
“主公真不想用兵吗?”郭嘉有些不死心,继续撺掇,“只要给臣两年……不,一年即可!只要给臣一年时间,打下荆州后军饷也就有了。”
“一年攻下荆州?你以为刘景升是吕奉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