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后,田丰心中更加焦急,疯了一般找到后军,终于在军营之中见到了和一些鸡毛蒜皮小事较劲的王弋。
“殿下,臣……”
“行了行了,自已找地方坐吧。”王弋似乎真的烦透了,见到田丰后随手将手里的奏章丢进火盆,吩咐道,“吕邪,拟一道公文,发往各郡县。日后谁在因为思念我,或是家禽家畜产子之类的上奏章,一缕记入年末考核,统统减少评分。告诉他们,要是真思念我,就好好做事,做得好了孤自会调他们返回朝堂,届时日日都能见到孤。”
“喏。”吕邪答应一声,行礼而去。
直到这时王弋才看向田丰,问道:“元皓这一来一回好快,尚不及半个月,可是有所收获?”
“有。”田丰点点头,沉声道:“殿下,如今乃是生死存亡之秋,还望殿下有所准备。”
“哈哈哈哈……”王弋闻言忽然大笑道,“生死存亡之秋?我没什么可准备的,倒是元皓要准备一番才是。”
“嗯?”田丰一愣,立即黑着脸问,“殿下可是怀疑臣的忠心?”
“我从不怀疑元皓你的忠心。”王弋起身,走到田丰身边坐下,低声说,“成皋据此往来一趟足有千里,能让元皓如此焦心之事必然不会是等闲之事。元皓既然已有了结果,你觉得我应该是何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