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他抬头看向了跪在面前的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叫冯至,却拥有着不同的出身,不同的境遇,只是结局似乎不会有什么不同。
“本官该如何称呼二位呢?”田丰收起了情绪,面色一正,开始审问,“冯至,还不将你的罪过从实招来。”
说着,他看向了冒牌县尉。
“草民家贫,未能得字,不知尚书称草民为冯至,叫他冯子才可否?”低头看了看自已被挑断的手筋,冯至近乎于哀求,“草民已失去姓名多年,自知罪无可恕,临死前只想要回属于自已的东西。”
“尚书不可……”冯子才闻言大为不满,却被田丰冷冷地瞪了回去,不敢多说一句。
还真是没用……
田丰看到冯子才的表现,又看了看冯至的表现,两人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便说道:“你若肯如实交代,本官准许你用冯至二字。”
“多谢尚书。”冯至直接趴在地上,沉声说,“您问吧,草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