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能做得多好?”
“只要客人说的出,老儿就做的出。城中大户家里若有人归天,只要一单生意,老儿就能吃一整年。”
“若是如此,确实不错,还不用交税……”
“客人这么说就不对了,殿下待我等宽厚,我等不能白白受了殿下的恩惠。年初十贯、年终十贯,老儿一个铜板都没少过。”
听闻此言,田丰和李单对视一眼,相互传递无数情绪后,李单接过话头:“你的税钱都是定好的?官府不需要查你的账?”
“查账?二位还真是贵人。我们这种做小生意的,识字的都不多,哪里会记账?官府也没工夫一个一个查。不知二位是做什么生意的?”摊主竟然开始推销,“老儿做的陶俑威武刚正,能守先人、镇鬼邪,二位要不要看看样品?”
“你倒是活泛。”李单古怪一笑说,“我们家中都养了石匠。”
“嘶……原来二位是有名有姓的豪族?失敬失敬……”嘴上如此说,摊主脸上却露出了恐惧之色,似乎不愿意与田丰二人有过多交流。
田丰也没了闲聊的意思,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扬长而去。
走了十几步,李单低声询问:“尚书,要以此事为借口吗?”
他口中的此事其实就是摊主所说的税收,像成皋这样的县税收依旧是以农税、地税、人口税为主,商税并不多,而商税的主要组成部分则是坊市的商铺以及商队所缴纳,像那个摊主一类其实是不需要缴纳商税的。
冯才敢收取这些人的税收本身已经犯下死罪,但田丰看着周遭热闹的环境犹豫了。
他没有立即决定,而是反问李单:“你觉得他从中中饱私囊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