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荀尚书!”刘辩赶紧道谢,将自已的诉求说了出来,“想必荀尚书已经知道前些时日刺杀……我的都是些什么人了,我也不想为那些人求情,只想让荀尚书帮忙劝说劝说殿下,看看能不能派些人去看护一下皇……在下先祖的陵寝?哪怕是派些百姓也好,在下不求他们做什么,只要不让陵寝荒废,使得周遭荒草丛生便好。”“此事……”
“荀尚书!我也不瞒着你了,那些陵寝占地庞大,我一人就算带着仆从也不可能轻易清除杂草,维护陵寝,况且如今我也不可能擅自前往……我只希望祖先日后能得个安宁,你放心,一切费用皆由我来支付。”刘辩赶紧解释,将姿态放得极低,生怕荀彧不答应。
荀彧却笑道:“太守先坐下吧。太守放心,此事殿下早有计较,已拨付了兵器饷银,到时由幽州刘氏族人牵头……”
“荀尚书!不要让刘氏的人插手啦……”刘辩闻言非但没有坐下,反而赶紧摆手道,“刘氏那些人祭祖没问题,千万不要再让他们插手陵寝之事了。若是老实本分还好,若出了些三心二意的,祖宗们哪里还睡得着?”
“这……”荀彧没想到刘辩竟然是这种态度,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劝说殿下找些老卒去看守吧。”
“多谢荀尚书谅解。”刘辩这才放下心来,缓缓坐下,长舒了一口气。
荀彧见状哭笑不得,可他忽然心念一转,开口问道:“刘太守,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哦?荀尚书想知道何人底细?不瞒尚书说,我这一辈子都被人骗得团团转,荀尚书想问,我自是知无不言,但尚书不要对答案过于相信才好。”
“太守说笑了,此人太守应该十分了解。我想知道,杨修昔日便名满洛阳,太守当初为何没有征他为官?”
“杨德祖吗……”刘辩没想到荀彧竟然问到了杨修,想了想,忽然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在下……好像一直将他忘记了……可能是我才能有限吧,事情一多便容易顾此失彼。”
“真的如此吗?”荀彧有些不信,问道,“若我没记错,当初太守麾下没有几个人吧?杨修那么有名,不应该被忽视吧?”
“或许是因为杨公之事吧。”刘辩苦笑一声,无奈道,“归根结底是我害死了杨公,可能没有脸面再见杨德祖……”
“太守可知霸陵?”荀彧又问。
刘辩一愣,下意识说:“霸陵?此处不就是霸陵?”
“对,正是此处。太守可知霸陵守将是谁?”
“霸陵还有人防守吗?不是吕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