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张郃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二枪居然又失败了。
敌将的判断力极强,自知不可硬接便讨了个巧,半路挡开了这一枪。
“你是何人?”感受到长枪上传来的力道,张郃收起了轻视之心,知道此人很难轻易拿下。
“长安,殷署。”
“何不投降?”张郃抬枪指着被自己破开的口子说道,“此阵已破,继续负隅顽抗,你手下儿郎皆要死在此地。若愿投降,我收你做副将如何?”
“乡亲们还在拼死搏杀,我若投降,有何面目面对他们?一死而已。”殷署一口拒绝了张郃。
张郃闻言也不再劝,调整气息,忽然策马越过殷署,舞动手中长枪片刻之间便冲出十余步,所过之处吕布军纷纷倒地不起,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殷署见状大惊失色,心知张郃此举乃是拉开距离方便战马冲刺,连滚带爬捡起一面盾牌护在身前。
可他这么做却正中张郃下怀,张郃最担心的就是殷署和他对攻,反而不惧防御。
战马眨眼间便已来到殷署面前,这次张郃没有着急出枪,而是忽然抽出宝剑狠狠砍在了盾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