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孩子走了之后,王弋来到桌案前开始书写一道道命令。www.
其实他也没那个搞三搞四的心情,眼下的麻烦一大堆,主动权并没有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江东、河南、冀州、幽州、西北。”
写完命令后,王弋拿过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圆的外边写上了这五个地点。
这些地点是他麾下按照地理划分五个世家集团,每个集团的利益诉求不同,互相却又有很深的交集。
“江东要地、河南要钱、冀州要权、幽州要名、西北要兵。”
随着王弋的笔在纸面上游走,一条条线连接到了一起,在圆交汇。
王弋很清楚,事实上世家主张的是全都要,只是每个地方的侧重点不同罢了。
“你们都已经分配好了,那我做什么呢?”王弋用笔点着圆心的黑点喃喃自语,“是想用线来操控我呢?还是想成为提线木偶?你们真的是全部了吗?”
夜色越来越深,给王弋心头解不开的谜团上又笼罩了一片阴影。
时间不早了,明日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开始……
翌日,王弋难得穿上了一身甲胄,骑上一匹高大的战马。
甲是好甲,是他在这个手工业为主体的时代运用材料科学能够得到的最坚硬的金属,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只追求最纯粹的轻便与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