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一脸尴尬:“也是也是,但是你怎么做到若无其事提及此事的?” 南宫绥绥摇摇头,身子向后一靠,二郎腿翘了起来:“生意场上压力大,每晚回家不得关起门来找谢韫研究研究,缓解一下压力?” “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出来怎么了。倒是你们,可别把此事当成脏东西来看待,失去了做女人的乐趣。” 小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瑶娘连忙捂住小念儿的耳朵。 小念儿偏着头问:“娘亲,什么叫做做女人的乐趣?” 瑶娘满脸通红,支支吾吾。 原鸢低着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