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条件处处适合的江姑娘,与白大哥之间又没有缘分,白大哥好不容易有了心悦之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白夫人苦笑
:“我就是因为如此作想,所以心底才会矛盾纠结。”
陆明瑜道:“义母的苦心,我再能理解不过了。与其说义母对兰花姐有疑虑,倒不如说义母关心白大哥的幸福。”
这话叫白夫人很是受用:“正是如此。”
珍璃郡主也在一旁附和:“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母亲对孩子的心,我明白。”
陆明瑜接过话茬:“说起过六礼一事,义母问过兰花姐的想法了么?”
白夫人摇头:“我尚未问,生怕触怒小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