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鼓
鼓的,说话的时候眼眉儿弯弯,像极了那白日就挂在天心的月牙儿。
“总算摆脱那五个缠人精了,只要被他们缠上,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得空闲。”
“现在和你这么坐着,就好像回到了还在淇王府的日子,令人怀念的过去。”
长孙焘咳了咳:“当真怀念吗?”
陆明瑜沉吟片刻,随后得出结论:“也不尽然,那时候你和谢韫可把我欺负惨了。”
长孙焘忽然定定地看着她:“那时候你还画谢韫的出浴图来着?”
陆明瑜连忙打哈哈:“其实,那只是玩笑,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玩笑,呵呵,玩笑。”
长孙焘掐住她的鼻头:“反正以后是不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