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女儿适才的沉默,便是对她母爱的感动。
她本以为女儿适才的不拒绝,便是与她之间的融冰。
却不曾想,她得到这样一个拒绝:“不必了。”
她难以置信,不敢置信。
刚要理论,一把冰冷的匕首却横在了颈边。
是适才梳妆的其中一名丫头。
那名丫头说:“别说话哦,会死人的。”
她想请求帮助,可女儿头也不回。
这时,她才彻底绝望了。
原鸢走出房间,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在李家那些日子,她感受到大人与夫人的真心疼爱。
这份疼爱,早已弥补了当初生活对她的亏欠。
她不缺爱了。
也分得清,真的关爱与虚情假意。
怎会被生母的三言两语,就哄得找不到北?